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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职之初 青春如我

作者:杨士恒 时间:2026年06月11日 点击数:

时光犹水,生命似歌。三十三年,白驹过隙------

上世纪的1989年,我大学毕业,到黄校当了一名教师。弹指一挥间,三十三年过去,就走到了2022年的仲夏。

记忆,如那滚滚东去的黄河之水,如头顶悠然飘远的朵朵白云,模糊而又清晰,一天天渐行渐远。


记得是那年的七月三日星期一,我揣着报到证到学校报到,语文教研组的组长魏世忠老师领着我去了人事科、校产科,忙活一阵之后,在单身宿舍的407房间安顿下来。这间单身宿舍是一个八平米的斗室,一桌一椅一铁床一书架。还有一个我从家背着上学的一大木箱,原木色,山料松木板,上面布满一圈圈一道道的年轮纹,宽高约40公分、长约60公分。这个大木箱,后来也成了我的“书桌”,在我编写教材《企业公共关系学》的时候,帮了大忙,从图书馆借的许多参考书,摆满了办公桌和这个“书桌”。

到教研组开展工作以后,应该安排的有指导教师,实在是忘了是谁,依稀觉得会是魏世忠老师或者赵克明老师。但很快,暑期过后的秋季开学,我就硬着头皮忝为人师了。仓惶之中上了讲台,一下子就是四个班的语文课:职中水工88、中专环测88、中专水文88、中专工测88,当时还下发的有四张教学任务通知单。

平生第一次上课,是给环测88,初出茅庐,青涩无味。当时确实紧张,一上讲台,腿就发抖,好像适应了一个多星期,才能稳坐钓鱼台了,不抖了,哈哈---

在水文88班的教学过程中,布置的作文作业交上来以后,我先是刚刚浏览一遍,心中即暗暗惊奇,真是藏龙卧虎啊!其中不乏上乘之作,远不是我想象中的中专生作文水平。于是我更相信了教学相长的前人论断,甚而冒出了给同学们结集出版的想法儿。虽然后来结集出书的想法没有付诸实施,但我这个刚上讲台的青年教师,委实从中汲取了不少的营养,可谓是大受裨益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这些学生,也是我的老师,三人行必有我师焉!

很快就到了中秋节,学校以惯例,给当年的新进教师开了一个座谈会。行政楼二楼的那个会议室,一圈的沙发,土灰色的布罩配上雪白的针织沙发巾,也是我第一次进入那么一个圣洁高雅的所在。有校领导、有教务处处长汪进等相关部门负责人,有彩色图案油纸包裹的小块月饼,有同年进校的八名同事:张辉、王爱琴、李红旗、唐仙芝、焦眸子等。月饼精巧多味,比在家乡过八月十五时的月饼小得多,老家的那种月饼大如圆月,一块管饱。

第二年的1990年,我就担任了水文90班的班主任。我二十二、三岁,我的学生十五、六岁。由此始,除了上课以外,和学生们打交道,就成了我的生活常态。班里来自贵州的付昭穆,矮矮的个子,不苟言笑。可能是刚走出大山吧,年龄小,自理能力相对差些,需要斜坐在我的自行车前横梁上,带着他去新街口邮局取家里寄来的包裹。贵州来的还有黄正国,为了省下寒暑假来回路费的开支,求学期间四年几乎没有回过家。他利用假期,勤学苦练,书法水平迅猛提高,现在应该是很有名气的书法家了吧?期间他的排笔功夫日臻见长,当时的校内活动,多有他来书写大会的横幅。文化名城的浸润,还体现在团支部书记郑淑娟身上,小姑娘留心有心,择机拜师,学会了书画装裱,正所谓艺不压身。只是不知道她,现在还发挥所长吗?


虽为师生,我的感觉里,我们都是同龄人。同处朝气蓬勃的青年时代,同燃炽热如火的青春气息。每天早上起来,定时定点,我会陪着班里的篮球队员严格训练。运球、传球、投篮,相互传球、跨步、起跳,变向跑、侧身跑、变向过人,跨步急停、急停跳投、勾手远投------反正我的看家本事都使出来了。还不错,有付出必有收获,那一年的“黄河杯”新生篮球赛,我们水文90班,在并不看好的前景下,以微弱优势PK下了水保89一举夺冠,心血和汗水浇灌出了胜利的鲜花和奖杯!上场的队员记得有陈向新、杨举洪、元世健、范永平、王海滨、邢立华、付光锋、邢杰炜、栗雪峰、张义鑫等人,不一而足。

当时还有点工业设计的灵感,我为班里设计了班服。通体红色,腰间和臂弯有横向贯穿的白色,虽不惊艳,也是独有的知识产权。有了班服,就开展起了活动。集体骑车去过朱仙镇,那时有租自行车的。远足是租大巴去了少林寺,临到返程时点名,少了一个人,瞬间急得我是满头大汗。还好,着急慌忙中,小伙子从达摩洞方向跑回来了,上去让我给屁股上踹了一脚。现在想想,应该给张线锋道个歉,不管怎样,打人是不对的。


大约是水文90班三年级的时候,我率队带一半同学去了白马寺水文站开展水文测验实习。开始我一个人住在附近的洛阳水文水资源勘测队里,算是条件好点,有个独立的房间,有蚊帐,早晚穿过陇海铁路步行到水文站。后来嫌不方便,还是和同学们一起住在了站里。大家忙的时候,我和栗雪峰负责买菜做饭。有一次蒸的卤面,特别的成功,色度、柔软度、甜咸感、肉香味达到的至美高度,不是说大话,至今三十余年未见超越其左右者。

寒来暑往,秋收冬藏。1994年,水文90班的同学毕业了,结局是天南海北、地各一方。毕业聚餐的场面是残酷的,拥抱与泪水,留恋与怀念,在道不尽的千言万语中,挥手兹去,萧萧班马。这四年中,先后任过班长的有:王海滨、元世健、付光锋、刘进宝等。很快,就是他们毕业三十周年了,各位班长,心中可有悸动?

也是在1994年,夏天送走了水文90,秋季我又从别人手里中途接下了中专财会92班。后来,又相继担任了中专工测952、首届高职环测98班的班主任。其间及之后来,教过课的班,88、90、91、92、93、94、95、96、97、98、99、00、02、03、05、09,各年级各专业都有。

时至今日,发并白首,青春已不再------

曾经的城隍庙后街2号,后来的西门大街115号,我在那里辛勤耕耘了十六个年头。1989年7月在那里入职,2005年9月搬迁至东京大道1号新校区。被称为东校区的这个老院子,有非标准的西操场,有建国初的俄式教学楼,有食堂科门口小树苗长成巨荫的石楠,有城隍庙遗存的凉亭。有拆除日军军火仓库建起来的教学楼,有医务所面前拔地而起的综合楼。曾记得,在那个年代,暑假就是暑假,放了假,校园里几无人烟。直到暑气褪去,操场、楼旁,疯长的蒿草高过人头,因此开学后必须是义务劳动和除草------

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语泪先流啊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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